换做以前，如果陆知行不愿意，白澈就算箭在弦上，也会停下动作。但这次不同，他想这么做的理由不是出自欲望，而是他想让陆知行记住自己，哪怕以这种方式也没关系。他一向都是很乐观的，唯独这次，他心里有太多不确定。

        白澈抬头看向陆知行，他微勾着唇角，眼睛湿润明亮，手依旧握着那个部位，能清楚感觉到它在掌下渐渐产生反应。这是不能自控的，再不愿意也没有办法。他由下至上看着陆知行问：“律师，我是你的第一个人，对吗？”

        陆知行难堪地移开视线，白澈向他靠过去，两人离得越来越近，他说：“幸好我那么早就遇见了你，没有让别人捷足先登，要不然我肯定会嫉妒到他想了杀。”

        “阿澈......”陆知行艰难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律师，我说过的，我爱你，这辈子都不会有第二个人能让我产生这种感觉，我只爱你，永远都是。”白澈贴在他胸口，伸手触摸他的脸颊，像一只慵懒的猫。

        动听的情况让陆知行神情恍惚，他握住白澈的手，正要说话时，白澈忽然仰头吻住他，牙齿不轻不重咬住陆知行的唇角。陆知行吃痛，眉宇微蹙，下一秒白澈柔软的舌尖已经裹上那排小小的牙印，轻轻舔着，逐渐深入，直至撬开陆知行紧闭的牙关。

        浅尝辄止的亲吻立刻变成狂风暴雨般激烈，陆知行脑海一片空白，已无暇思考。白澈的手游走在他腰间，那只手很凉，接触到的地方却很快变得炙热，直至它逾越最后的障碍。

        陆知行倒抽一口凉气，身体下意识弯曲。

        白澈解下他已经湿透的衣服，水珠未干的肩膀和锁骨露在空气中，白澈一遍遍亲吻着，在那蜜色皮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猩红印迹。

        车厢很窄，雨声剧烈，却都无法阻止情欲的蔓延。

        陆知行眉头紧拧，牙齿下意识咬住嘴唇，将所有声音都吞回喉咙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在车里徘徊不散。

        豆大的雨点敲击在玻璃上，天地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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