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行搜刮着脑海里的记忆,他知道白澈一定说了什么,而且非常重要,可就是没办法拼成一个完成的句子。他在门前来回踱着步,又联系了卢哥,问他白澈有没有去酒吧。
“没有呀,自从那天后我就没见过他,怎么了,该不是出事了吧?”卢哥紧张地问。
“现在还不清楚,他不在家里。”陆知行说。
“我先问问其他人看看。”卢哥也觉得事情蹊踐。
陆知行挂断电话,他盯着这扇紧闭的门,心里有说不出的焦急,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那是跟之前白澈不告而别时截然不同的感觉。
而此时的白澈已经跟牧贺来到何宅门前,他们坐在一辆不想眼的面包车里,看着何家人陆续出门。
今天是何家长女的订婚宴,地点安排在沐兰酒店,若大宅子现在只剩下两名佣人看家,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牧贺早就把一切都调查清楚了,等天色完全黑下来,何宅的灯灭了大半后,他领着白澈避开监控摄像头,熟练的翻进院子。
白澈不得不佩服他,一个出门就能迷路的人,居然可以绘制出这么详细的地图,连哪有摄像头,哪栓了几条狗都标记的一清二楚,看来专业还是专业,他这个半路出家的真比不了。
牧贺一句话不说,光跟他打手势,白澈看得稀里糊涂,总之跟着他保持安静就对了。
牧贺在地图上标出了最安全的路线,他们沿着走下去。这宅子真够大的,虽然差点被路过的佣人撞见,但总算有惊无险摸进房子里。保险柜放在何正岩的书房,这里平常不会有人进来,为安全起见牧贺还是守在门边,示意白澈赶紧打开密码锁。
“你怎么会知道东西在里面,万一没有呢?”白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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