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贺看了一眼就塞进袋子里说:“他们提前回来了,原路不安全,我们从这里离开。”说完他就走到窗户边,推开道缝隙向外面望了眼,然后又回头看向白澈。
“跳窗啊?这可是三楼!”白澈自认还没学会飞檐走壁的本事。
牧贺从腰间拿出绳索,用前端的铁钩固定在窗框边框,确定不会掉落后,直接滑了下去。白澈不得不佩服他的干脆利落,连半句多的话都没有。他看到牧贺已经到达地面,正想也依样画葫芦时,牧贺忽然抬头看向他,那眼神在黑暗中虽然模糊不错,却莫明让白澈产生不好的预感。
这时,用来固定的铁钩忽然脱框而出,绳索应声落下,铁钩撞击墙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夜晚听来分外刺耳。
白澈愣了下,而牧贺已经迅速从窗下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操!原来自己不是锁匠,是个饵啊!
这杀千刀的,白瞎供他吃暍住这么多天,居然走得这么干脆!
白澈真想破口大骂,但走廊里已经响起脚步声,何启光正在问:“什么声音,爸的书房里怎么会有声音,是不是野猫跑进去了?”
那脚步越来越近,白澈急得满头大汗,看到窗外有道大约三四十厘米宽的防水台,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爬出去站在上面。门也在这时被打开,何启光跟两名佣人走进来,他们四下看了眼,没发现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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