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全在下车之前仔细观察了下周围环境,确定没有问题后才示意牧贺把陆知行带下去。
他走在前面推开那扇腐朽的木门,迎面扑来的灰尘让他呛了几声。白澈已经先到了,转身向他们望来,他带着鸭舌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对眼睛在外面。胡三全上下打量他一眼说:“捂得挺严实啊,这么久没见,也不让我看看你。”
“也没多久,就几年而已,不过你倒是老得挺快。”白澈的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点闷。
“岁月不饶人啊,所以我现在就是希望能过几年太平日子,你明白我什么意思。”胡三全办事干脆,不想跟他多说没用的话。
“明白是明白,就是这方法有点让人难以接受。”白澈叹了口气说。
胡三全伸手把陆知行拉到前面说:“人我给你照顾的好好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掉,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以前的恩恩怨怨咱们就一笔勾销,谁都不欠谁的。”
白澈说:“那东西对我来说就是几页废纸,我留着能有什么用,先把律师放了,我就还给你。”
胡三全生性多疑,哪能这么轻易相信他,哼哼冷笑道:“阿澈,你是我教出来的,我知道你的本事,别跟我耍花样,东西回到我手上,人就还给你。”
白澈的声音听上去一点也不着急:“那我们就耗着吧。”
夜长梦多的道理胡三全悟得比谁都明白,他表面胸有成竹,实际上这心里跟抓心挠肝似的难受。听到这句话他勃然大怒,拿出把匕首抵在陆知行脖子上说:“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他的命!”
白澈笑了声,指指地面说:“三爷,我把话放在这儿了,你要是敢动他一分一毫,我立刻把那东西交给警察,那几粧案子积压了这么多年,现在有了新线索,我猜他们应该会全力以赴吧。”
“你敢!”胡三全眼珠暴突,神情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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