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打开,白澈却猛得按住他的手说:“为了何家今后着想,我劝你最好不要看,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过。”
何启光满脸怀疑道:“有这么严重吗?”
白澈说:“如果不严重,我和律师就不会差点为它丢了性命。”
何启光看看手里的纸又看看他,片刻后一咬牙又把纸塞回信封里说:“行吧,不管是真是假,这次就听你的!”
白澈问服务生要来纸和笔,刷刷写下两串数字说:“这是保险柜和铁盒的密码,你找个时间把东西放回去。”“我家那点秘密你还真是摸得滚瓜烂熟。”何启光认命的叹气。
“车子修好后把账单给我。”实际上白澈还是很感激他当时肯帮忙,这也是他把东西还回去的主要原因。
“得了吧,我家车子多的是,又不差那一辆。”何启光豪气的摆手说。
两人走出咖啡馆,白澈看到身穿黑色西装的牧贺笔直地站在车旁,神情冷峻眼肃,微微向他点头示意后,就把视线投向何启光。
白澈从那眼神中发现了什么,拍拍何启光的肩膀郑重道:“好好对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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