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以承扯下手腕上的纱布,一道道擦伤鲜红醒目,在提醒他这两天里发生的事。他的脸色很白,眼睛却通红,手腕上暴起的青筋让伤口崩烈,鲜血渗出,沿着皮肤淌下。
良久后,他换好衣服,离开这栋带给他无限耻辱的房子。
他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回家了,看见他进门,童以诺就迎上去问:“哥哥,你去什么地方了呀,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和妈妈都很担心你。”
童以承勉强咧嘴笑了笑,童以诺见他神色虚弱,担忧地问:“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有点累而已。”童以承坐在沙发上说。
童以诺跑去给他倒了杯热水,童以承伸手去接,衣袖滑落,露出腕部的伤口。童以诺愣了下,拉住他的手惊讶问:“这是怎么回事?哥哥,你怎么受伤了?”
童以承把手抽回来,用袖子盖住伤口说:“不小心划到的,没关系。”
童以诺看得出来那绝不是划伤,但他明显感觉到童以承不愿意谈论,他忧心冲冲地看着童以承,咬着嘴唇不说话。童以承叹了口气,拉过他坐在自己旁边说:“我真的没事,别担心。”
“哥哥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想哥哥受到任何伤害。”童以诺红着眼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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