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渐渐长大,他的性格也因为母亲的离开而变得敏感,容易患得患失,孤僻,能交心的朋友也没有几个,他学会了喝酒,打架,成了问题少年,学校里的同学们都怕他,见他如遇瘟神般,远远就避开。
高中时期,父亲带着他来到了偏远山区的一座小镇,远离了男孩曾经的环境,在这里,男孩遇到了一个女孩……
苍小哥苦笑着,妮妮,不管过去多少时光,自己这心路终究是避不开你啊!
小哥一步一步走着,重温着那一个又一个充满幼稚却又非常温馨的画面。
初雪的凌晨,男孩女孩早早来到操场,他用脚印在雪地上写下了五个字,“妮妮我爱你”,她用葱葱玉指在雪地上画了一个硕大的猪头。她说猪头很像他,他假意拿起雪球要丢向她,她娇笑着逃跑,他又追向了她,于是那白净的雪地上,留下了两行清晰的脚印。
他以为他们的这些印痕是不可磨灭的,一回头,却见一大群学生冲进了雪地,再分不清哪个是她的,哪个是自己的,哪个又是别人的。
雨天,他们同撑着一把伞,走在小镇那由石板铺就的街道上,雨点打湿了他们的裤腿,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们欢快的脚步。他们走着,说着,笑着……丝毫没有介意那些站在屋檐下躲雨的人们对于他们指指点点的评论。
他有一条又粗又肥的裤子,她喜欢让他穿着那条裤子,因为那样就可以把她也给装进裤子里去。穿着一条裤子的他们依偎着坐在屋顶上欣赏着月光的柔美,他说月光再美,也不及她之万一,她说月光的美,美在恒久,女子的美,只是花开一夏。
他怔怔地望着她,安慰道,只要在有限的时间里,把自己尽情地美美地绽放了,又有什么好惋惜的?她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再以后,他们之间的谈话经常会不经意间就会落在生命长短这个话题上,每次都是一番辩论,却始终得不到统一的答案,他们便一次次双双陷入沉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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