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快,不知不觉间,残月成了满月,苍小哥光着膀子在练刀,还是那一个动作,斜劈。刷刷刷刷刷刷刷,一秒七刀,一千斤的重刀斩过,空气间有种噼啪的清脆响声。
肉眼已无法看清小哥的刀,只能隐隐从那声声脆响中推测出刀的位置和轨迹。
小哥收刀,穆思琪递上绸巾,小哥胡乱地擦拭着头上、脸上、身上的汗水。
穆思琪捂着心口背过身去,心跳得太剧烈了,身体也微微震颤。
小哥自身后抱住她的柳腰,将她整个后背都紧贴在自己的胸前,用自己的男性气息将她紧紧包围。
她如一叶孤舟,他似一汪海洋,孤舟在海洋中颠簸,时刻都有沉沦的危险。
“师弟,”只来得及轻唤一声相公的名字,她便幸福得晕厥了过去。
苍小哥苦笑了笑,这日子何时是个头儿啊?
将小媳妇拦腰抱起,送她回到房间休息,小哥独自爬上屋顶,怔怔得望着圆月。
“你在想她?”小仙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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