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南愣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他转而述说起自己的过去来。
“我幼时一直以为我家是一户普通人家,直到七岁那年,我爹突然教给我一门口诀,这才知晓,他原来是一名修真者。
他天资不高,修炼了大半辈子,也不过凝气二层的修为。
两个月前,他驾鹤西去,离去之前放心不下我,就将他早年的经历说了出来。
我爹,他早年间曾遇到过一名修真者,那人一时兴起,便教了他一些修真之法。
在这之后,他无意间了解到那人是灵溪谷的一名普通弟子,于是便以书信问候。
几十年的时间过去,二人的联系虽说不多,但好歹也算有所往来。
今年年初,那人提到灵溪谷会在五月份招收新弟子,我爹自知时日不多,又放心不下我,便想将我送入其中,于是厚着脸皮,从他那儿搞到了一些内幕消息。”
“原来是这样。”
洛叶了然道:“难怪提到与你约定的那两人你脸色不善,他们这是过河拆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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