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淼还是被裴桓带回了裴府,美名曰“你现在还不是很安全,留在这里我比较放心。”
“那我总不能一辈子都呆在这里吧!”阿淼不服,凭什么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待白卿迟回来,我自会放你走。”
“你认识卿迟哥哥?”
“不认识。”
“那好吧,希望你能说话算数。”
“我从不食言。”
阿淼觉得他正经的时候跟他不正经的时候完全就是两人,现在的他就很冷。
白卿迟是那种看着很神圣的人,让你觉得亲近他是对他的一种亵渎,而裴桓身上有一种很凌厉的气场,不敢接近他是因为――你不敢。
晚上阿淼去了婉君阁,虽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但婉君阁的人却是不知情,晚上还有表演,她也不能一声不吭的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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