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淼漫无目的地走在寒笙小居,她想找永岑,可是她压根就不知道永岑在哪里,她找不到她。
不让她找,她偏要去找。
现在无论是理智上还是情感上,阿淼现在都不相信白卿迟的话。
白卿迟和永岑显然早就认识了。
如果白卿迟真的喜欢永岑,他没有道理在永岑没出现的时候对她那么好,如果永岑真的喜欢白卿迟,没有道理看见寒笙小居住着另外一个女人是却无动于衷。
如果他们相互喜欢,白卿迟没有道理还住在寒笙小居不走,让一个外人看着他们如胶似漆是什么道理。
这一切都说不通。
如果说还有什么事情,能让阿淼在这糟心的日子里喘上一口气的话,那就是她总能意想不到在一些方面“心想事成”。
她想见永岑,想和她单独聊聊,而老天就给了她这个机会。
这次白卿迟不在,只有永岑一个人在梅园之中漫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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