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刚和克尔法斯穿越了重重禁制,那些在奎刚眼中透着极度危险信号的结界,在克尔法斯短暂而玄奥的咒语面前被撕裂了一个又一个巨大口子,他们从被撕裂的缺口里向着精灵之森的核心之处进发。
当他们跨越最后一道禁制,眼前浮现的景色让奎刚大吃一惊,遒劲苍然的古木安静地沉睡在了最中央,其下是缓缓流动的溪水,溪水之上漂浮着细小的水珠远远看去像是清晨的薄雾,而遍地的绿草上虫鸣唱起了歌,其间低头的缤纷花朵也如同为之陶醉般沉迷。这仿佛就是人间仙境,又完全不同于人世间的地方,云里雾里仙气盎然勃发。而在那人间仙境的巨木下一个少年模样的人正在安然沉睡,时间仿佛已经与他完全凝固,安静的如同仙灵诗画之境的一点墨滴。
“他就是莫伊顿,相信他会给你满意的答卷的。”克尔法斯的身影在雾气里若隐若现,直至那藤曼爬满的衣袍一角完全消失,他的声音出现在奎刚耳边。
奎刚抱着龙格尔小心翼翼的向那个睡熟的男人走去,蹑手蹑脚轻声的如同白云流走于天空时的宁静,不知是因为他怕惊醒了安然沉睡的男人抑或唯恐惊醒着仿佛遗留在此许久的宁静。
当他跨过溪水已经能够看清莫伊顿脸的时候,莫伊顿的梦境已然消逝,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站起身来,望向奎刚的目光是超脱者那般的无喜无悲,淡然如平静的溪流。
”我等你们很久了。”莫伊顿淡淡的说,轻轻用手拂去了白色衣袍上的花瓣,依旧是那般不喜不悲。
“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来?”奎刚好奇地问、
“当你们与命运相遇的那一天,我便能在梦境中看到关于你们的碎片了。”莫伊顿回答。
“你是指你可以看到未来的事情?”奎刚暗暗吃了一惊,怎么走到哪儿都有能够预知未来的人,塞尔维亚的神谕不也正是如此流传下来的么?
“是的,但仅仅是一些碎片而已。何况会有更伟大的力量来阻止这种窥视,但是我已经知道你的来意了。”莫伊顿俯下身子对着盛放的花朵贪婪地吸食了一口,本平淡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陶醉。
“你看这世界是如此美好,永远地那么生机盎然,鲜花可曾在你心中盛放?”
“那你同意为龙格尔改命了吗?”奎刚没有理会莫伊顿对着世界的感慨,他更关心那个仍在沉睡的衰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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