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晚风轻轻吹过悬崖上的人影,夕阳染红了整个云层,枫叶般的美丽跃然天宇,一颗孤木长在了悬崖的顶端,人影就那么悲伤地在树下望着云来风去,凉意吹进袖口时的点点悲伤。
此时龙格尔已经坐上了轮椅,他说他看腻坦丁堡东边的溪流,今天想看看西边深不见底的悬崖了,于是艾法尔就推着轮椅带他来看深渊的漆黑。其实对于龙格尔的这种情况,他是早就有所预料的,他在骑士的力量面前实在太过弱小了,那一道挥斩砍断了龙格尔的脊椎,他彻底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而黑色魔法虽然强大但也仅限于恢复人的血肉,那种深入骨髓的治愈恐怕也只有最古老的炼金术才可以办到。
天空有一只受伤的鸟徐徐飞过,龙格尔似乎能听懂他的哀伤,他的同伴都似乎都已经离他而去,接下来的路它只能一个人走。
“你该走了,艾法尔。”龙格尔又望了一眼天空,飞鸟的悲鸣隐匿在了云层之中。
“为什么?我可以保护你。”艾法尔不解道。
“你现在最该保护的,不是我,是你。”龙格尔淡淡道,语句悲凉得有些像迟暮的老人。
‘’你杀了太多人了,听说神女也受了极重的伤,他们很快就会查到路易家的;而光是教皇厅我们就无法与之对抗,更不用说那些家族们联合起来。”
“不,我不会走的。”艾法尔坚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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