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么样的疼痛,龙格尔想竭尽所能去抗衡那让人坠落的疼痛感,自己已经完全感受不到自己肉体的存在了,有什么狠狠啃食着自己的灵魂,一种剧烈的刺痛感在灵魂深处炸了开来,一瞬间一种逃离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疯狂逃窜,但龙格尔还是没有任由自己的意识溃散而是以一种极为清醒的意识来承受那种痛苦,因为在他的灵魂深处有一道微光。可现实是残酷的,不会给你足够的时间去准备的,一个人总是有极限的,就像我那么再爱你我可以为你跳下火山,但在那化为灰烬的瞬间如果不只有疼痛,我想我还能爱你;我一样也可以为你翻越刀山,在忍受利刃割开我大片神经的痛苦的时候依然想你。但无论如何爱你,一个人终究在劫难逃,死亡才是最后的归宿。他终于闭上了眼睛,仿佛疲劳了几个世纪。
不可能,不可能,明明一切那么顺利为什么会!炼金术士抱着头绝望地看着已经彻底断绝气息的龙格尔,他颓败地瘫倒在地上,感受着龙血在他身体里的衰败,虽然之前的一切都似乎很顺利,但最终的结局还是没能出现在意料之外。
何必呢,殿下,你这样的人要女人不多得是吗?何必呢。炼金术士踉跄地走出房门,一眼就看到了在那里一直没有离开的拉奥。他苦涩地对他笑了笑,颓丧的摇了摇头。
恶鬼有些落寞地看着来自塞尔维亚皇家的顶级乐团,他们拿着各种演奏时的乐器在红衣主教的带领下,走进了恢弘的私人若尔亚教堂。很快一尊灵柩就将出现在若尔亚教堂中央,而这一天最难过的哀伤会响彻整个坦丁堡。
哥哥,有人低声在喊着。
哥哥,那个声音又重复了一次。
好烦啊,龙格尔气冲冲地朝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他只想好好揍那个孩子一顿好让自己睡个安稳觉。
他看了看眼前的一片黑暗,稍稍犹豫了一会便一头扎了进去,一会儿他就穿越了黑暗的尽头,忽如其来的光芒显得有些格外刺眼,但他很快就意识到面前的一切似乎曾经相识,像是两张古老的照片在不经意间重合了一般。
而那个孩子的声音他似乎也并不陌生,反而像认识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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