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金术士的眼镜都要掉了下来,口中还一直念叨这不可能,可现实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那股磅礴而古老的魔力的的确确只能是龙语者所带来的。可究竟是怎会回事才能够让那具本该死去的尸体再度燃烧起惊人的生命火焰呢?是那个男孩朝思暮想的身影吗?
葬礼之上的贵族们已经彻底失了神,这可是被教皇厅和帝国严令禁止的实验啊,这路易家族不是让大伙来参加葬礼的吗?怎么葬礼的主角没有来,一时间大家却都成了需要在军事法庭提供证据的目击者了?
乐队也是一时间傻了眼,不知道嘴里的口弦琴还要不要接着吹,手里的大提琴要不要接着拉,你说继续拉吧那人好像觉得下面伙食不好又回来了;你说不拉吧人家好歹给了一大笔钱,不拉也对不起职业操守啊!
于是在大家还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时候,那只略带悲伤的曲子再度在这小教堂里响了起来,只是无数人无意间挑了挑眉,觉得气氛着实有些尴尬。
这便是无数人所奢求的神迹么?恶鬼合上圣经,若有失神的看着那逐渐淡去的光芒。
当那道恍如神魔般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众人面前,帝国的十字禁卫军与教皇厅的骑士早已将坦丁堡围得水泄不通,他们并未受到任何可以进攻的指令,在他们面前盘踞了数个世纪的庞然大物在他们注视着他的同时也在凝视他们自身。
“你们搞这事就没悄悄先给哪一边打个招呼?”安修伯爵拿手肘碰了碰红衣主教的胳膊。
可红衣主教也是一脸无奈啊,家里九个长老都信誓旦旦地说,这玩意连骑士都顶不住,他一个坐轮椅的肯定活不下去来啊,看着城堡外剑拔弩张的禁卫军和骑士,主教真的很想把自己家里的九个老家伙打出来打一顿,但是自己好像打不赢九个,,,于是红衣主教的脸色变得更阴沉了。
龙格尔没有一点儿着急,他先是让拉奥去拿自己的礼服,拉奥哭着答应几乎是狂奔着去拿那套礼服,那套与世纪晚会上龙格尔当夜所穿一模一样的礼服,而龙格尔只是悠哉悠哉的泡在泉水了梳理自己的头发。
他细细感受着自己身体里的巨大变化,又仿佛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一举一动仿佛都能勾动天地之间的元素,而身体里如火焰般燃烧的东西应该就是他的魔力。他看了看水中的自己,似乎又长高了一些,一双如炬的黄金瞳在水中缓缓燃烧。
拉奥很快就拿来了他的礼服,他望了一眼被团团围住的城堡,轻叹了一声,是时候去看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