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金武器的毒性蚕食着每一个具有大量活性的细胞,甚至可以致死那些细胞,无限放缓伤口愈合的速度,这往往意味着再生能力对抗炼金武器往往是被碾压的,除非自身的血统足够高,可龙格尔到底不是纯血龙类,他只不过是一个依凭龙血从死亡尽头逃回来的人。
天空中那几道人影的余光都扫过了龙格尔,但他们都没有选择出手,他们这个级别的战斗不容许有丝毫分心,那可能意味着直接丧失之前的优势或者直接丢掉性命。
龙格尔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龙血的暴躁,龙血再度开始强化龙格尔,炼金武器的毒素开始一点一点被逼出体外,但这也象征着龙血的侵蚀在此刻变得尤为强烈。杀戮破坏和某些生物最原始的渴望在他耳边作响,他只能一步一步向前走去,用十多年来不朽的信念来对抗这种腐化。
整个教皇厅不知何故沉寂在了战火之中,四处了被摧毁的雄伟建筑和被打破的魔法屏障,就连他们平时栽养的树木花朵也因战斗被波及,倒落得七七八八,甚至烈火一点点蔓延。这个已经不像整个塞尔维亚精神的寄托之所,而更像一个战场。
人们还在慌乱的跑着,他们的哭喊声是那么的撕心裂肺,有些甚至在逃跑的路上被战斗的余波击中顷刻间就丧失了性命,他们可不想龙格尔有着龙语的守护和强大的身体素质;他们只是一群平民或者贵族,丝毫没有想到整个西方本该最安全的地方在瞬间就化为了修罗的战场,在这个烈火焚烧一切的战局之中,根本没有人来保护他们撤离,似乎教皇厅和皇都根本就抽不出手一般,龙格尔不禁回想到之前禁卫军和骑士们大规模的撤退,仿佛就像接到了无比紧急的命令一般,这次所面对的敌人应该是空前的强大。
然而越这样龙格尔心中不安的预感也越强烈,越深入教皇厅内部就越是残败,仿佛动乱一切的源头来自教皇厅的内部一般,四处是被狠厉剑气击穿的魔法屏障,这些象征着塞尔维亚最尖端的魔法防御似乎在入侵者看来并不是那么值得一提。
雅菲尔,雅菲尔,龙格尔小声呼唤她的名字。
可空荡的房子里没有她,之前那个她最爱去的花园也没有她,她或许只是跟着教皇一起出去避难了吧,龙格尔这样安慰着自己,竭力不去看这所房子隐隐波动的魔力气息,不去察觉因战斗而被破坏的墙壁,他一眼能看出战斗在一瞬间就结束了,而在屋子里的角落还停留着一丝他最熟悉的魔力。
他的脑海中忽然闪现过雅菲尔的笑容,但就那么一瞬间,不知哪里出现的黑色涡流就将她吸了进去,他伸出手想要挽留一切,但最后只有冰冷的风声回荡。他已经竭力不让自己去想那些或许已经成为注定的事情了,但他做不到他的心里已经明白了,有些东西已经无法在逃避了,而且他已经有能力去面对这一切。
他远眺着恶鬼时常对他讲述的骑士圆盘,他想要到那里去获得自己的炼金武器,完成骑士拯救公主的桥段,他已经失去太多了,但这一次他已经拥有了权与力,再也不是那个做什么都无能为力的小孩子了。
他回到坦丁堡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恶鬼也正在回来的路上,红衣主教还是告诉他了那个他最不想听到的事实,骑士王亚克维斯叛逃并带走了雅菲尔神女,那个令人恐惧的预感到底成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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