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格尔在一瞬间跨入虚无,那所时隔多年的罗亚村在他脑海中久久回荡,罗德尔克,我会替你报仇的。
然而令他疑惑的是,他的精神感知了整个罗亚村却依然没有找到创妈妈,仿佛是已经不在这个村子里似的,可创妈妈祖祖辈辈都在这里生活,她如今有只是单身一人她又能到哪里去呢?
不过没关系,在龙格尔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那个人的身影,他一定会知道创妈妈的下落的。
空间在龙语之力下再度扭曲,黑色的空洞在他的面前浮现,他面无表情要去见一位多年未见的故人。
安德秀此时正喝着酒,在他的右手边抱着一个穿的很暴露的舞女,而舞女则用手轻轻的摸着安德修的上半身,他们此时在看着两个贫穷的人在赤身搏斗。这似乎是一场关乎生命的死斗,他们虽然开始都不忍心下重手,但是在安德修的胁迫下他们不得不开始猛烈的攻击着对方,因为站在他们背后的是他们全家人的生死。鲜血开始染红琥铂色拼装而成的地板,猩红的鲜血倒映着安德修肆意近乎癫狂的大笑,而舞女只是缓缓地挑逗着这个一方的领主。
“你还是那么爱笑。”龙格尔推开了门,像绅士一般行礼。
“卫兵呢,卫兵。”安德修愤怒的大喊,一把推开怀中的舞女,拿起挂在花纹布满墙壁上的长剑就怒气冲冲地朝龙格尔走来,边走还边骂着,“现在的卫兵都是些吃白饭的东西,真是什么杂碎都能到我房间坏了我的......”
安德修根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他的手臂已经掉落在了琥铂色的壁板上,女人大声的尖叫起来,而仍在死斗的两兄弟不由自主地看着这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少年,觉得事情或许会有转机。
当安德修目光下移的瞬间,那惊人的疼痛从他身体里暴发了,那是无与伦比的疼痛,远不只是被砍下手臂那样,而是一种钻心的痛苦。在龙格尔想到该来拜访这位故人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想到杰给他的药粉,他虽然觉得这样太过麻烦了,但是当他怎么也找不到创妈妈的时候,他就明白了有些人还是该早点送他下地狱。毕竟每分每秒都是祸害。
你想过你玩弄别人的时候,别人会不会也那么疼呢?龙格尔开心地笑了,然而这个并不阴沉的笑容在此时房间里众人看来却犹如恶魔般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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