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格尔再度到达伊斯法罕的时候,这里依旧是那么的繁荣,彻夜点亮的高塔,永不熄灭的璀璨夜空,东方人哀婉的歌声在半空中回荡,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繁华街道,孩子的眼睛被小贩们的戏法所点亮,穿着大衣地父亲在催促着贪玩的男孩回家,慈爱的母亲眼中饱含深爱在树下给围城一圈的孩子们讲述一个一个西方人的故事,不知道是不是龙格尔听错了,那一个个过去历史里亡灵的名字在被翻阅的中间还夹杂着自己的性命。
他笑了笑,朝着繁华深处的昏黄灯光里走去,一切都是那么的温馨,他感慨道。
当龙格尔到达伊斯法罕的城主堡,先是象征性地向城主问了好,然后在骑士的带领下慢慢在走向创妈妈的房间。这里都是很豪华的房间,白色大理石铺建而成的地面,大厅外栩栩如生的萌物雕像,器具上那些出自大师工艺的精致花纹,无不昭显着这里的气派以及他们对待骑士王的态度。
到达那个房间的门口,骑士替龙格尔敲了门,这是他该具备的基础礼仪,但房间里似乎没有人,只有空荡的敲门声在作响,这时候年轻的的骑士给出了另一个可能,这位夫人或许在那个男人的房间,也就是与她同行的那个男人。年轻的骑士告诉龙格尔,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一般,他们在这半天里几乎是形影不离,给他的感觉仿佛就是一家人一样。
龙格尔点了点头,示意这位年轻的骑士继续为他带路。贡纳尔的房间并不远,只不过是在创妈妈房间的下层而已,而这两层并不能算区别对待,反而这两层可以说是伊斯法罕最华贵的房间,通常只有那些顶级的贵族有资格在这里住下,显然身为塞尔维亚的骑士王他有那个资格,他所珍爱的人也一并拥有这个权利。
他们很快就到了贡纳尔房间的门口,房间里面的人正说着话,骑士示意了一眼龙格尔就伸出手打算开门,但是龙格尔却做出了一个阻止的动作,见到这个手势骑士也就退了两步恭敬的站在龙格尔身旁。
龙格尔听着他们那些回顾一生的话,忽然情不自禁的泪落,他们这一生太苦了所有的压迫与悲惨的经历也走了一遍又一遍,在愚昧无知的统治下善良往往是最深受其害的,甚至那些身处困境但灵魂已经堕落的矿工也已经无药可救了,他们有错他们的确大错特错,但是如果有着正确的统治至少能够将这种罪恶死死压制住。
但是很可惜,自己的创妈妈就生活在那样罪恶的统治下,在年迈的风霜摧残里哭泣亲眼见证一朵朵鲜红的花凋零零落碾成烂泥,亦亲眼见证了命运对自己的不公,丈夫高贵的在血红的战场上死去她却没有得到任何人文的安慰,甚至连那份光辉的荣誉也被一个小小的执法者践踏在脚下;罗德尔克凄凉的死去,那么已经向人性中的贪婪妥协已经没有挽救他的生命,她此一生所遭受的磨难太过沉重了,但她没有倒下她只为活着而活着,我们所有人也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他也在他们的谈话里知道了他们的亲密,他们都是善良之人,也应该得到完美的祝福,如果上帝没有在繁忙的日子里抽空俯瞰芸芸众生的悲欢,那么就由龙格尔来给予向善之人应该得到的祝福,伊斯法罕最璀璨的光芒。
“你们是天生一对的,创妈妈,我会为你们祝福。”龙格尔推开了门,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创妈妈眼里闪烁着害怕的情绪,似乎是对幸福来得太过突然而懦弱,但她身边紧紧握住她手男人的目光给了她最坚定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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