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阿牛将嚷嚷着要砍人的小虾米拎着出去了,林平之只是跟着走了出去,没有多余的话,全身心控制着自己的内息,正在白天黑夜修炼龙象般若功的内练心法。
走出去到客栈大门后才跟小虾米说到:“你个傻缺看不清形式吗?看到他衣服下的那把激光枪了嘛?人家是一阳指六脉神剑跟AK一样,往你身上那么一指就一个窟窿,你还不走是不是嫌枪子不够快啊?”
“我靠,那小白脸那么阴险?那你还跟他笑嘻嘻的讲那么多,那么窝囊我受不了。”
“受不了那你上去送死啊,自己没本事就只能低声下气,别人的爹就是大理国王的顺位人选,他以后怎么说也是个番邦的小皇帝了,不要跟一个皇帝过不去了......只会让你更加气的~”
“哎~练剑练剑”
一行人正要离开,突然发现客栈的角落处有一个很熟悉的背影在打瞌睡,曾阿牛一个眼神,小虾米靠近要去搭一下肩膀,没想到那个背影十分警觉,立刻脚底抹油般的贴地飞行了二十来米远。
卧槽,这个轻功我只能说一声溜啊,大地的摩擦力呢?哪里去了?风的阻力呢?
“啊呀,我以为是债主呢,原来是你们呀,小虾米,曾阿牛~还有这个小兄弟面生的很呢!”来人竟然是一脸贱贱的韦小宝。
“啊呀,韦兄,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今日又见到韦爵爷,这脚底生风的步法当真是风姿卓越,威猛无比啊。我对韦兄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犹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