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悠急了:“你是不是把他怎么样了。”
鹰说:“没有。”
绝悠确定了,他昨晚真的来过,语气变得委婉:“我还要照顾哥哥和铭烽还有你的饭,而且家里人也不让我再出门,如果他今天晚上还来,你能不能让他进来。”
鹰还是没有回答,静静的呆在自己的位置。
绝悠继续说:“我保证我们两个什么都不会做,而且只要半个小时就行了。”
鹰这才很坚定的回答:“我是不会放任何一个外人进来。”
绝悠只好失望的捂住摔伤的胳膊,眼泪不自觉的掉落地上:“我很想他,不知道上次他怎么样了,算我求求你好吗?”
鹰无情的时候,像是一座千年寒冰,不管她怎么哀求,始终无动于衷。
什么话都说尽了,绝悠看没有可能,一瘸一瘸的下了楼梯,背影写满了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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