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没有毒,鹰就放心的吃了起来,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戒备。
绝悠看着时机成熟了,拿出准备的一个酒杯,表情有些害羞:“我就拿了一个酒杯,咱们两个要不然就用一个吧。”
她是铭烽的未婚妻,那天比赛的时候就知道了,部落的族规对于男女感情非常的严,坚决不允许男人在外面冒险,女人在家里偷情,被抓到会被扒光衣服挂在大树上风干,到死亡才能安葬。
鹰就比较刻意保持距离:“这样不可以,还是你用杯子,我用酒壶吧。”
这都在绝悠的猜测当中,重情义的人,必定也懂自重,鹰毫无疑问是个很讲义气的人。
“那怎么行,你用酒壶喝,再给我倒酒,酒里面就有了你的唾液,这不就是间接接吻了。”
鹰虽然比较冰冷,经常不爱讲话,实力也非常的强,对女人很少感兴趣,现在就有些不知所措:“那该怎么办。”
绝悠也有些为难:“我也很想跟你喝一杯,要不然我用酒壶的盖子,你用酒杯吧。”
鹰把酒杯的盖子拿了起来,像是一个杯子形状,多少有些脏:“还是我来用壶的盖子,你用酒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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