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也算是个真男人,在地上摸到了一颗石头,咬在了嘴巴之中,任由他粗鲁的手术,一声叫喊都没有发出,期间有痛昏迷几次。
骨骼位置纠正好后,没有了生命的危险,但血流不止,又没东西把伤口缝合,这样下去还是会死。
雅姑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个男人太粗鲁了,救人怎么能这个样子。”
小小圆溜溜的眼珠子转动,乌黑的眼睫毛眨了眨,想替他辩解:“我觉得他挺酷的,很有男人味道。”
铭锋急的没有办法,从惊风兽身上拔下来长毛,搓成了简单的绳子,找了芙雅的箭头比较小一些,互相的摩擦,变成手指细的针,把毛绳系上,开始了缝合。
鹰从头到尾都不曾叫喊,任由他不锋利的针头,在皮肤上硬穿而过,但最后忍不住说:“你说我会重伤而死,还是会被你疼死,”
铭锋这才发现下手重了:“我尽量轻点。”
鹰发现他轻跟不轻,完全没有区别,都痛的要死。
缝合好后,他已经昏迷过去,铭锋用草药帮他止血,摸了摸脉搏,心跳有劲,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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