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我就向胡医生提出了一个请求,希望能读到杨先生的“故事”。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一点点侵犯隐私的嫌疑,不过他毕竟是位精神病患者,对于他如此热衷写出的故事,我不认为你们会无动于衷。”我说,“可别骗我说你们没有扫描或者复印件。”
我猜的没错,胡医生确实有,但在交给我之前还是装模作样的摇摇头:“唉,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发誓看这个东西对任何人而言都绝不会是一种……愉快的体验。”
我不禁更加好奇,猜测着可能有的不正常情况。
然而胡医生却话锋一转。
“相信我,是真不愉快。不过并没有这样那样复杂又难以接受的理由,原因用一句简单至极的话就能解释的很清楚。”
“什么话?”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写的故事从任何意义上看……都很无聊,极度无聊,无聊到爆炸了!”
我不禁哑然失笑。
——作为一位在起点靠笔杆子吃饭的人,这真是句叫人容易以背后发虚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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