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什么?”我问。
于是他又一次朝我看过来,郑重地、一字一顿的说:“叛徒永远比敌人更可恶。”
我一愣。
叛徒?是指我吗?
从他的前言后语分析,只能是我了吧。
“可我究竟哪里背叛过你?”我说,“实际上在来这里之前,我甚至压根没见过你,不但不熟悉不认识,甚至根本连听闻都不曾有过,我们的存在毫无交集。”
然而,杨先生却摇了摇头。
“不,我们有的。”
再一次的,他定定的瞧着我。
“相信我……我们有的,你有和我一样的某种……熟悉而怀念的味道,我能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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