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他所言的。
——叛徒,永远比敌人更可恶。
于是他以自己的自由和人生为代价,惩罚了背叛他亲情与信任的……曾称之为“家人”的他们。
仅此而已。
不过那场大火也永远的改变了杨先生自己,他还记得自己站在烈焰之前怔怔发呆的时候,只有彼得陪在他身边。
“既然长大之后将无法见到我唯一也是最好的朋友,那我就不要长大好了。”
于是在他剩下的人生中,从未真正的成年。
他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以生存和成长为目的的,就如同那个他所写的无聊故事。
“他当然是无趣的,人生这种东西原本就是无趣的,就算当年我曾学习过所有关的知识,但一旦意识到了‘无趣’这件事真正的意义本身,那么‘无趣’就会成为我一切的写照了。与其说没有才能,倒不如说,正因为这种独有的才能,才必然会践行一切无趣的法则,苦挨无趣的人生,但至少我想我还有彼得——直到见到你为止。”杨先生说。
“我?”我一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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