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爷愣了一阵，轻叹一声，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些年无名的变化他看在眼里。

        从冷漠无情到调皮捣怪；从幽默风趣再到内敛成熟，有喜有悲有怒，看着像一个小孩成长的过程，努力让他自己看着像一个人。但它知道，这些都是模仿其他人的，他内心深处是没有这种东西的。

        他从降临这个世界开始，就注定是一个怪物、异类。他像一个上天抛弃的人，没有心，没有人类应该有的许多东西。

        它依然记得那时，无名第一次睁开眼睛，那清澈见底、灵动、好奇、生机盎然……不染世俗凡尘的湛清眼眸，在霎那间，化做空洞枯寂、冷漠、无情、死气沉沉的眼眸。

        所以那个老不死的才把他知道的、拥有的展现给他看，那帮小家伙也尽心尽力的照顾他。

        现在出现一个能让他有心感觉的人，它很高兴，发自内心的愉悦。或许，她可以让无名变成真正的人。

        所以，当无名说白玉玲珑让他感觉到有心的感觉时，它不想再说什么。

        只是……

        它看着无名，沉默了一会儿，道：“如果，本尊是说如果，如果再出现让你有心感觉的人时，你会怎么做？”

        无名怔了怔，脸色忽明忽暗，反问：“这样的人多吗？”灰爷眨了眨眼，认真想了一下，摇了摇头，道：“应该不多。也就再有一两个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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