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郑重其事的点头道:“有的,不同日期出生的人和不同死法死亡的人,死后的魂魄的怨气也不一样,像那种长寿老人,自然衰老死亡的,他们死后的魂魄几乎没有怨气,就很少会在人间停留,而那些被谋害而死,被冤屈而死的人,死后的怨气很重。而死在鬼门大开的时候的魂魄要么就直接被地府使者拘了,要么就成为凶煞,这是要死人的。”
我的话说的吓得安宇峰面色发白,那老两口也噤若寒蝉。
意识到现在我给他们普及这些似乎有些不恰当,所以我又打哈哈了几句,将他们的注意力重新放到杨海晨这件事情上。
池暝将该盘问的都盘问的差不多了,但杨海晨只知道是个从别的地方来的吊死鬼将他推下了楼,其余的一概不知,只说唯一能记得的就是那吊死鬼的气息,如果他来了,一定能认得出来。
能认出来就好办了。
池暝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枚铜钱,然后让杨海晨进去,用以让他的魂魄暂时停留,不然就这样放在屋里,等哪天黑白无常发现了一定会被拘走的。
杨海晨听话的乖乖进入了铜钱中,池暝将铜钱重新放入袖子里,然后又交代了安宇峰把那白帆的底细好好查一查,做完这一切后就打算拉着我准备回家了。这时候那杨海晨的妈妈忽然噗通一声朝我们跪了下去,抓着池暝的裤脚哭着哀求道:“求大师行行好,让我儿子一直陪着我们老两口直到我们也过世吧,大师可能不知道,我们老两口就这么一根独苗啊!”
池暝面无表情的抽回他的腿,道:“生死幻灭,各有定数。人死了就应该去他该去的地方,怎能因为你一己私利就破坏了万物的秩序,这样不仅害了你们自己,更会害得杨海晨日日遭受无尽痛苦,这样有违天道的事情,我不会做。”
那老头也一把扯开了自己的媳妇儿,哭着对她说道:“大师说的对,海晨已经走了,我们就放过他吧,等为他了了心愿就让他去该去的地方,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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