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末了又问道:“妈妈,你要去哪里?带丹丹一起去好不好?”
听到这里林小娥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抱着女儿哭得声嘶力竭,然后符生和儿子也抱起来哭,看着他们一家真情流露的样子,我们心里也分外不好受。但情归情,错是错,二者不能相互抵消,所以即便是池暝也不能改变什么。
不过池暝还是很宽容的给了林小娥一个星期的时间,一个星期后池暝会再次来到这里对林小娥绳之以法。
天完全黑了的时候,我们驱车回到了机关所,机关所其他的几个民警都等得很焦急了,一见到我们回来,都跟蚂蚁似的涌了过来。
“哎呀,你们终于回来了,太好了!”
“没出什么事吧?”
“哎呀老金啊安警官啊,你们真是吓死我们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安宇峰无语,不耐烦地说道:“我说各位大哥,能不能行行好让我们先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再回答啊,我和老金已经快一整天都没吃饭了。”
安宇峰的话一出口,几个民警立马拉着我们去了厅堂,这时我们看见厅堂里一个掌勺的师傅已经在烧菜了,香味随之传出来,令人不禁食指大动。安宇峰顿时就拍了拍身边一个小民警的肩膀,说:“老兄们,刚才说话多有得罪,原来大家都想得那么周到啊!”
几个人笑闹在一起。
晚饭过后,我和池暝去打了热水回房洗漱,因为浴桶只有一个,所以池暝让我先洗,他一个人踱步去了楼下赏月,彼时已经是农历十四,月华如水,照得大地一片清幽,池暝在外套上又罩了一件水蓝色的薄衫,那月华洒在他的薄衫上,愈发衬得他如神祗一般高贵圣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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