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欣喜若狂地跑过去敲门,不一会儿便出来了一位鹤发鸡皮的老奶奶,我出喘着粗气向老奶奶说了一下我现在的情况,老奶奶于是颤颤巍巍地走出屋帮我把季尧一同扶了进去。
“女娃子,这是你的谁啊!怎么伤得这么重?”老婆婆奇怪地问道。
我顿了顿,说:“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刚路上遇到一伙盗匪。”
老婆婆自顾自疑惑地看了我们一眼,眼神中透着一丝丝怀疑,但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季尧的伤势太重,全身上下都是血,他的红袍子被血染得更加鲜红,就像一个血人似的。我径自去厨房烧了水给他擦干净脸上和手上的血迹,然后又帮他把身上染血的衣袍给扒了下来,老婆婆则在一旁在火上烤着一把锋利的刀子。
我猛地一愣,这场景感觉有点儿熟悉,在哪儿见过呢…………
正当我们给季尧处理干净身上的血时,屋子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拍门声,老婆婆下意识起身就要去开门被我一把拉住了。
“谁在外面?”我故意尖着嗓子问道。
门外的人不说话,拍门声还在持续,并且一声比一声大。
我和老婆婆对视一眼,我附在她耳边悄悄说道:“可能是那伙盗匪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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