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尧还欲再说些什么,那店主已经往我面前的空碗里倒了满满一碗烈酒,酒香四溢,如心里的鬼魅一样使人浑噩不清。
我一口气喝了一大半,感觉五脏六腑似乎都燃烧了起来,很痛,却很过瘾,于是毫不犹豫地又喝了一口。
一大碗酒下肚,我顿时就头脑昏昏,分不清是南是北,身在何处了,只知道后来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庄园的房间里,我像木头一样呆呆地躺在床上,周围是雪白的墙壁,和墙壁上一副巨大的山水挂画。
玄灵这老道好像很喜欢山水画,又是无定山的图又是这幅画什么的,看来他是有这个癖好。
我揉了揉太阳穴穿鞋下床,然后拖着僵硬的身体来到柜子旁,拿起上面一面镜子照了照尊容,之间镜子里的我就像生了一场大病似的憔悴不堪,披头散发,脸色煞白,双眼肿胀,几乎快失了人形。
我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然后打算去洗手间洗把脸,毕竟这样的尊容实在是连我自己都看不过去。
正在我拖着步子想踱出房间的时候,放在柜子上的那个装着陶瓷孔雀的盒子忽然自己动了起来!
一跳一跳的,跳到了柜子边边上,眼看就要掉下来了,我急忙伸手去接,手心触及到那个盒子,我感觉里面似乎有个活动的生命。
不过这怎么可能,这个孔雀明明就是陶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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