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躺在床上头昏脑涨而孔雀站在柜子上活蹦乱跳,我看到真心一把掐死丫算了,要不是它昨晚一直不让关窗户,我怎么可能感冒!
在生了半天气还无解的时候,我的房门被人敲了敲,然后季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说:“小盏,你起床了吗?”
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孔雀会意,立马变成了一件毫无生气的陶瓷,然后季尧又在门口问道:“你怎么了,我可以进去嘛?”
我顿了顿,然后给自己披了件外套,说:“等等。”
下床开了门,季尧见我还穿着一身睡衣,脸蛋又出现了不正常的红晕,忍不住皱了皱眉问道:“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轻轻“嗯”了一声,说:“昨晚没睡好,着凉了。”
季尧伸手摸了摸我额头,然后“啊”地惊呼了一声,说:“好烫,你发烧了!”
我随即也忍不住拂上了脸颊,发现脸蛋真的就跟烙铁似的,烫得要命,于是便点了点头,道:“应该是发烧了吧!”
季尧这便要扶着我房间里走,说:“我快上床休息,我给你那点儿药过来。”
我应了一声,然后重新躺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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