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正躺着一条长着无数对小脚,浑身黑漆漆,只有头部和嘴有一点儿嫣红色的长长的蜈蚣,它此时就像一根长长的麻绳一样被卷在陶罐里身体一颤一颤的,只能以微小的幅度活动。
我仅仅是瞟了一眼,顿时就觉得头皮发麻,赶紧让季尧盖上。
有点害怕的抱着陶罐走了出去,然后又和季尧去买其他的一些东西,比如开坛作法要用到的红布、光绪币、线香、红烛、盖碗、黄香、八角、槐树皮、红绳、白酒、新鲜老母鸡和一小撮被人抽烟所剩下的烟灰等等········
买齐东西后,我们便不再逗留,直接回了庄园然后进到我房间关上房门便开始开坛作法。
季尧把我房间里的那张不大不小的床头柜搬到房间的西面柜头仅仅挨着墙,然后在上面盖上一块红布,红布上放盖碗,再把光绪币和一小撮烟灰放进盖碗里,碗底的一头捆上红线,另一头则绑在我的左手大拇指上。
紧接着杀了老母鸡取新鲜鸡血,再把鸡血洒在线香和黄香上,点燃。并依次插在房间东南西北四个角落后再在地上燃烧八角和槐树皮,将它们的烟灰也一同倒入盖碗中。
再点燃红烛,然后让我闭上眼睛。
我听到季尧在一旁默默唱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调子,待他的调子唱完后,我忽然感觉全身上下都被钉住了一般,一定也不能动。
然后感觉都到我的脑子渐渐麻木了,就像变成了一块什么直觉都没有的木头,就这样过了将近二十分钟后,忽然听到有人喷水的声音。
紧接着我就能睁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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