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说:“好。”
池暝便笑了起来,眸子里像古井中忽然泛起了涟漪,层层叠叠,令人沉醉。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头痛得就像要裂开了似的,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发现身上也痛,低头一看,顿时愣住了,只见我的手臂、胸口都是密密麻麻的淡红色吻痕,我想起身下床时,这才注意到周围的坏境,这······这是池暝的房间,莫不是我身上的这些吻痕都是·········
“啊啊啊啊啊啊!!!”
我捂着脸尖叫出声,未及房门开了,池暝端着一碗什么东西走了进来,看着我赤条条坐在被子上捂着脸的样子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我一看池暝居然就这样进来,顿时羞愤欲死,一把扯过脚下的被子盖住自己赤着的身体,冲他大吼道:“出去,滚!”
池暝嘴角抽了抽,竟是在强忍着笑,然后把手中的瓷碗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说:“你收拾好之后就把这碗鸡汤喝了吧。”
我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个球,后脑勺对着他,道:“你快走,我不想看见你!”
听着池暝的脚步消失在房间里,我终于转过脸,双手捂着自己羞得通红的脸一边生气一边暗骂自己道:“让你喝酒,让你喝酒,明知自己的酒量不行还喝,现在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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