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暝拍了拍她的额头,然后说:“你不说也没事,你先在这里安心把身体养好吧,外面的事情我自会派人去打听。”
饕餮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似乎很委屈的样子,说道:“池暝哥哥,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我手上捧着一套衣服看了看已经躺了两天没洗澡没换衣服的饕餮,就跟池暝使了个眼色,池暝会意,然后转身出去了,我将手上的一套白裙子搭在床榻上,看了一眼饕餮,问她:“是你自己换还是我给换?”
饕餮第一次对我说话不再那么恶毒和强势了,语气也弱,说:“我现在动不了。”
我将她的身体从床上扶起来,用枕头垫在她背后靠着,然后伸手解了她的衣服,再把一旁的白裙子给她套上,全程都一本正经的没有胡乱多扫一眼她的身体,想想也是,我自己也是个女的,女人的身体有什么好看的。
待我换完衣服,又给饕餮端了一被温热的茶水过来,饕餮侧头望着杯子里生起的袅袅水雾,忽然抬头对我说道:“如果后天你遇见了一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来找你求你给她算命,你千万别答应。”
我愣了愣,一脸莫名其妙的望着饕餮道:“为什么?”
饕餮转过脸,身体顺着枕头滑进了被子里不再同我说话,我站在那儿等了一会儿,她依旧没有任何表示,我只好出去了。
那天下午给她换完衣服之后,饕餮便睡去了,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我打开房门准备叫她吃早饭的时候却见房间里空荡荡的,哪里还有饕餮的影子?
我急匆匆把这事儿告诉了池暝,池暝沉吟了两声,然后看着我道:“不用找了,我知道她在哪儿?”
“哪儿?”我问。
池暝顿了顿,说:“云崖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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