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她的伤正是那头黄金蟒所造成的,可她为什么又在我们面前选择隐瞒呢?
事情像一个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吃过晚饭后,池暝去下了厨房,我以为他是去洗锅碗瓢盆什么的,但不一会儿他却端了一碗汤药过来,我闻见那药味儿就皱眉头,连连摇头。
池暝好脾气地端着药碗在我旁边坐下,说:“乖,快点把药喝了,你已经两天没喝了。”
我闻着那又苦又涩的药狠狠地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狠下心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顿时,我的舌头都被苦得说不出话来,池暝给我嘴里塞了颗糖,我把它嚼碎吞进肚子,这才好受了一点儿。
池暝见我舒展了眉,便放下药碗拉着我的手问道:“现在还会不会做那个奇怪的梦了?”
我摇了摇头,说:“这二十多天多没做过了。”
池暝点了点头,忽然说道:“没一个月就快过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