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大叫了两声,说:“好家伙,终于逮到你们了。”
我和安宇峰看着它这样子有点不知所措,忽见孔雀脖子一弯,一双尖利的鸟嘴在血水里拱了拱,不多时就见它叼着一条像头发丝那样细长的长虫子吞进了肚子里。
安宇峰嫌弃地拍了拍孔雀的头,说:“你吃那么快干嘛,让我们多看几眼会死啊!”
孔雀瞪了他一眼,道:“会死会死,就是会死。”说罢低头又叼起了一条,这回孔雀没吃,而是将那细长的蛊虫放在茶几旁的白纸上,让我们好好观摩。
我平生头一次见这样的蛊,就像我们身体上的血管,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它的存在,不过这种蛊吸食能力却很强,孔雀将它放在白纸上,它似乎能闻到附近血肉的味道,一抽一抽地往地下铜盆里爬去,期间安宇峰为了阻止它伸了手指过去挡,谁知那蛊虫却一把咬住安宇峰的手指不放,紧接着就像蚂蟥一样往他皮肉里钻。
孔雀恨恨地骂了一句“傻逼”,然后在安宇峰手指上一啄,那血吸蛊又被它吞进了肚子里。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池暝这时看了眼孔雀,眉眼中透着一丝丝疑惑,他道:“你可知道这蛊虫的来历,为何人所养?”
孔雀咂了咂嘴道:“苗疆养蛊人。”
“苗疆的?”安宇峰瞪大了眼睛道,“怎么可能,苗疆距离我们这边这么远,怎么会来这里呢?”
“也不一定,道上的这些人形形色色,某些不按常理出牌的也很多。”我看了眼池暝道。
之所以会说这样的话,是我在这个时候又想起了我第一次遇见玄灵道人的时候,他带我去他家的庄园里,在那里他告诉我不出一年我就会求他让我们住进他家的庄园,因为里面是最安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