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宇峰不善说谎,每次说慌时总是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想一些蹩脚的理由,其实别人一看就知道。
但我仍旧没打算戳破,我对他浑不在意地笑了一声,说:“我知道,这不就出来了嘛!”
临近天黑的时候,池暝终于从外面回来了,发髻微乱,雪白的衣袍上隐隐有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见我皱眉紧张地望着他,池暝微微一笑,目光缱绻温柔,似有诉说不尽的柔情蜜意:“放心,这些血腥味不是我的,是蛇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不是去找周瘸子了嘛?”我好奇地问道。
池暝道:“别多想,这蛇蛊正是周瘸子那儿的,他说可以用蛊给怀鱼疗伤。”
“用蛊疗伤?”我有些犹疑地问出口,“这真的可以吗?”
池暝点了点头,说:“就如同药可以救人也可以害人,蛊毒用的好一样能治病救人。”
听说怀鱼可以治好,我一直以来晦暗的心情终于变好了一些,晚上吃完饭打发好两个小鬼睡觉后,我和池暝悄悄来到了我的卧室里看看孔雀。
孔雀现在还是一只鸟儿的状态,不过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恢复现在的精神显然比当时好了很多,见过进来也知道打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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