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挠了挠脑袋,冲我摇了摇头,然后二话不说就钻进车里来了,双手一摊,说:“我可是堂堂孔雀,大明王菩萨的后代,我特么又不是路边的阿猫阿狗,怎么能吃老鼠这么恶心低级的东西!”
我:“·············”
一阵气结,我瞪了眼孔雀,不满地说道:“难不成我们就这样在这里干等着吗?”
孔雀耸了耸肩,道:“车子下面的场景你也看到了,不等还能怎样!”
我回头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孔雀白,皙光洁的脸,忽然笑了笑,然后猛地推开门跳下了车,孔雀在车上气冲冲地叫了我一声,但已经来不及了,我用口袋里藏着的小刀划破了自己左手的手掌,将鲜血滴在路边,那些老鼠被我的鲜血引,诱,然后疯了似的从车底下钻出来,纷纷去抢食那些鲜血去了。
孔雀在车里重重地叹了口气,抬起下巴看看我道:“江小盏,你怎么就那么倔呢,你他娘的属驴的吧?!”
我冲她笑了一声,然后止住血打开车门上来,然后发动车子,没了那些老鼠,车子成功启动并开出了很远,符生所在的村子已经远远在望了。
现在正值寒冬,万物凋敝,一眼望去都是光秃秃的灌木枝桠和连天衰草,只有符生家门后的那棵大樟树依然青翠如初,是这萧瑟中唯一的明亮色彩。
我从后视镜里悄悄瞟到孔雀抬眸瞟了眼那棵大樟树,眉眼间竟然有着隐隐的湿意,似乎见到了很久未见的亲友一般。
“你来过这儿吗?”我忽然向孔雀发问道。
孔雀摇了摇头,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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