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暝“嗯”了一声,低了低头,道:“好,等我觉得合适的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他说完这句,我们只见再无其他的话,各睡各的躺在一起,一直辗转反侧直到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正是农历正月初一,小区的住户们有上门拜年的习俗,我和池暝准备好糖果、红包还有气球爆竹坐在大厅里迎接客人,孔雀和怀鱼因为怕爆竹声所以没敢出来,梅红姐身体还没大好所以也起得晚,等小区里的邻居们陆陆续续拜过年之后,太阳已经高升了,我掩上客厅的窗户把他们全都叫起来吃饭。
孔雀这货馋得很,一上桌就挥动了筷子往她嘴里塞肉,怀鱼也是,抱着个鱼丸子死都不肯撒手,我和池暝欲哭无泪地看了他一眼,倒是一旁的谢梅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流过一个孩子的缘故,所以现在对怀鱼特别好,经过这两天的相处,怀鱼跟谢梅红也特别亲近,走哪儿跟哪儿。
我想着怀鱼也没妈妈,梅红姐也没孩子,他们倒真的可以成为母子呢!
大家正高高兴兴地吃着,忽然一个电话响了起来,池暝拿过手机一看,然后笑着说是安宇峰打过来的。
我一听是安宇峰顿时就紧张了,说:“这家伙该不会是要来把我家鸟儿领走吧?”
孔雀在旁边不屑地撇了撇嘴,说:“去去去,谁特么是你家鸟儿呢,我们孔雀可是鸟族的王者,孔雀大明王菩萨听过没有?那是我们的祖宗!”
我忍俊不禁地捂嘴笑了一阵,然后看到池暝皱了皱眉,说:“啊?什么时候的事情?好好好,你们先别着急,我马上过来看看。”
“怎么了,又发生了什么事?”我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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