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根尾羽拔下,孔雀痛得嗷嗷叫唤,仿佛似特别不忍,我和安宇峰拔毛的时候孔雀片刻也不曾回头,直到拔完它也没有回头,径直变回人身,一瘸一拐地被安宇峰扶着出门去了。我从厨房端来一个炉火盆,将尾羽悉数放进盆中,再用打火机点燃,当火苗冉冉升起的时候,我听到客厅里孔雀“嗷”地痛苦了一声,然后有安宇峰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的声音。
尾羽不消多久便烧成了一堆灰黑色的灰渣,我打来一小杯水倒进炉火盆里将灰渣搅拌成糊状,然后把它们悉数涂在了谢梅红脸上。
谢梅红的脸此时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流下来浓浓的黄水,这些黄水伴随着一股股腐烂的恶臭味袭来,让人心下作呕。
我忍着胃里的不适将灰黑色的糊状灰渣全摸了上去,然后替谢梅红盖上被子,就这样守在她身旁,起初的时候她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反应,这让我开始怀疑孔雀这厮是不是记错法子了,然后没过一会儿,我惊喜地发现她脸上那些流脓的地方渐渐都止住了,灰黑色的灰渣开始慢慢被她脸上的肌肤吸收。十分钟后,谢梅红的脸变成了灰黑色,跟非洲移民似的。
我又惊又喜,赶紧叫安宇峰和孔雀进来看,孔雀进来看罢,然后让安宇峰扶着她靠在床边坐下来,懒洋洋地看着床上的谢梅红道:“我靠,这谁说的,一白遮百丑,果然是至理名言啊!”
我和安宇峰闻言顿时绝倒,老脸抽搐了几下,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又过了十来分钟,谢梅红这一张黑乎乎像非洲黑人同胞似的脸上忽然蠕动了几下,紧接着一条条白色的虫子从她脸上细细的毛孔中爬了出来,孔雀见状伸手在谢梅红脸上一抹,顿时那些细细的白色虫子便全都吸入了她的掌心,钻进去不见了。
站在我旁边的安宇峰眸子闪烁了几下,微有些恐惧似地看了孔雀一眼,然后又低下头掩饰了过去。
我问孔雀这是什么东西?
孔雀顿了顿,然后道:“这是我们鸟族身上的寄生虫,几乎每只鸟儿都有,它们大多藏在尾部的羽毛中,特别细特别小,水冲不掉,火也烧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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