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暝笑着看了我一眼,又问:“那谢梅红呢,她怎么样了?”
听池暝问起谢梅红我倒是有些意外,不过这正好证明了池暝已经把她真的当我们的朋友了,于是高兴地笑了笑,说:“孔雀用尾羽救了梅红姐的脸,她已经好了。”
池暝听闻募然一惊,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道:“用她的尾羽解的毒?”
我重重地嗯了一声,说:“是啊,孔雀吧就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你看她平时总是对我们凶巴巴骂骂咧咧的吧,但其实她的心肠最软了,见不得别人过得不好,是个特仗义的鸟儿。”
我笑嘻嘻地说着孔雀平时的各种糗事,冷不丁低头一看,却见池暝呆呆地望着头顶法堂上的某一处出神,似乎在想着什么重要的事。
“喂!”我气呼呼地叫了他一声。
池暝猛然间回过神冲我笑了笑,然后问我干嘛?
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问道:“刚才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
池暝顿了顿,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挺好奇这孔雀的来历了,她似乎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白了他一眼,不满地嘟囔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怀疑孔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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