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鬼镇回来之后,我和池暝两人之间似乎生了某种莫名的嫌隙,有一次,我找他讨论换房子的事情,我跟他说家里的房子现在太小了,因为婆婆也回来了然后谢梅红、怀鱼和我们一家三口,原本只有三个卧室、一个书房、一个客厅、一个单独厨房和一个卫生间的房子实在太小了,池暝他堂堂一介冥王居然因为房子被逼得只能每晚屈尊睡书房。
原本这样的好意我以为池暝听了会很高兴,可当我敲响厨书房门找他的时候,池暝表现的非常冷淡,只跟我说了句这事儿交给他来办就没了,当时我楞楞地在书房门口站了半天,池暝最终也没转过头问问我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物极反,必有妖!
我现在越来越肯定池暝心里藏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瞒着我了,不然他绝对不会对我如此避让和冷处理,但这次我不能一昧的等他幡然醒悟过来告诉我,因为我有预感,这事儿一定不简单!所以这次我得想一个办法,让池暝主动告诉我!
想想还有什么东西能让人主动将秘密说出口呢?我眼珠子灵机一动顿时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偷偷下楼去买了几瓶高浓度的白酒回来,然后等到晚上吃过晚饭后我给自己猛灌了几口白酒,然后趁着酒气冲鼻的时候就提了剩下的几瓶白酒跑去敲开了池暝的房间,房门一开,我顿时冲池暝喷了口酒气,池暝闻到味儿顿时就皱了皱眉,有些微怒地看了我一眼,道:“你喝酒做什么?”
我本身就是个喝不了什么酒的人,被池暝这么一问差点接着酒劲脱口而出,但话到嘴边我终于忍住了,冲他无所谓地笑了笑,道:“我今天高兴啊,高兴的时候就应该把酒言欢不是嘛!”
池暝闻言,忽地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往后重重一拉,猝不及的我一下就倒在了书房那张绵柔的沙发上,池暝脸色青黑,眸子里像随时随地都能喷出一把火,他沉着脸道:“借酒消愁,你到底玩的什么把戏?”
我呵呵冷笑着看了池暝一眼,道:“你想多了,我哪有玩什么把戏,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一直喜欢玩把戏的女人吗?”
胸口被气得一阵一阵的疼,我仰头又灌了一口,池暝愤怒地一把夺过我的酒瓶,朝我吼道:“别喝了!”
我嚯的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亦朝他吼:“凭什么,我是你的妻子又不是你你的奴隶,我连想喝一点儿酒的权利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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