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儿。”池暝愣愣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说道。
“什么?”我好奇地盯着他道,印象中他好像还是第一次以商量的口吻跟我说话。
“我们去给老金修个衣冠冢怎么样?”池暝淡淡的说道。
真没想到他还记着之前我答应过谢梅红的话,顿时喜极而泣,道:“好啊,这事做得对,有了这衣冠冢梅红姐心里也会好受许多。”
“嗯。既然你答应了,那明天我就去找人买个墓地,让老金好好安息。”
池暝是个说到做到的主儿,第二天一大早,我们还没起床的时候他已经出门了,几个小时后墓地就买好了,在市区的一个风景秀丽的陵园,我们下午和梅红姐去回了一趟鬼镇,将老金生前爱穿的衣服,爱用的东西拿了一些打包带走,然后又急匆匆赶回市里,第二天我打了安宇峰的电话,让他带孔雀过来,我们几人一起将衣冠冢封好,然后烧香祭拜。
看着墓碑上老金傻笑的照片,梅红姐的眼泪怎么止也止不住,伏在坟头哇哇大哭了一场,哭到精疲力竭了这才由我们将她载了回来,然后一个人闷在房子里沉沉睡去了。
梅红姐是很能隐忍的人,她心里痛一分,脸上什么都不会显露出来,还装作若无其事的和我们一起开玩笑,她心里痛七分,才肯表露两分,这段日子以来,她从未与我们提起过丧夫之痛和丧子之痛,可我知道,每天晚上我听到的压抑的殷殷切切的哭声是她。
自从老金的衣冠冢建好之后,梅红姐的脸上也比之前多了份自在,像一直压在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地,她终于能好好喘,息一会儿了,我为了陪她散散心,趁着这日风和日丽,阳光无限美好的一天把她拉了去附近的商场购物。
都说买买买是解决女人烦恼最快速有效的方式,一顿大包小包买下来,我们俩果真将那些不愉快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在商场楼下吃了个午饭,谢梅红忽然跟我说道:“小盏,我想去找份工作。”
“找工作?为什么呀,不是住得好好的吗?”我不解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