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暝抿嘴低低一笑,道:“没吃醋没吃醋,是我眼花看错了。”
我哼了一声,道:“对,一定是你眼花!”
池暝看着我又羞又囧的模样忍俊不禁,笑了一阵后将我拉至他房里,然后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张用朱砂誊写的符篆递给我道:“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把它贴在床头。”
“这干什么用的?”我问。
“驱邪气。”池暝淡淡的说道。
“有你这尊大佛在,哪有邪气敢来啊!”我吐槽道。
池暝轻笑了一声,道:“是不敢来我房间,但你房间却不一定哦,万一是股非常厉害的邪气呢,或者说你不贴这符篆也可以,你来和为夫一起睡的话,那自然什么厉害的邪气也近不了身。”
我一听池暝这话说得这么不正经,忙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身体好虚着呢,可受不了你这折腾,我细细一瞧这符篆画得也蛮好看的,真是越看越喜欢,我现在就去贴上啊!”
我说罢,一溜烟就跑了出去,池暝看着我仓皇出逃的背影忍俊不禁地抿嘴一笑,然后又低着头,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将符篆贴好后,我洗了个澡,吃过午饭,然后打算小憩一下睡个午觉,正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际忽然听到隔壁一阵断断续续痛苦的呻,吟声,我猛地一惊,一把从被窝里爬了起来,我房间的隔壁就是婆婆住的房间啊,这呻,吟声正是从婆婆房间传来的,她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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