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这次我真的是一句话都没听懂。这什么跟什么啊,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或许是我奇怪的表情真的不太像装出来的,池暝盯着我看了半晌,那些莫名其妙的火气也去了一些,理智渐渐觉醒,他握拳咳了咳,然后冷冷地丢出两个字:“季尧。”
这两个字虽然简洁,但自池暝的口中说出来却仿佛自带惊雷效果,将我惊得半晌都合不拢嘴。
季尧?怎么回收季尧?!
我不敢置信地看了眼池暝,然后起身跑去厨房问婆婆知不知道这事儿,婆婆闻言点了点头,说当时只有她和小白在,她俩正在客厅玩耍,池暝和我都出去了,玩了没多久小白就哇哇大叫着说我们家里有鬼。他这一叫可把婆婆吓得不轻,要知道我们家外面有池暝设的结界,屋子的四角也都贴有驱邪的符咒,一般的邪祟远远的就要绕路走,除了亲近的朋友外其他脏东西都进不来。
婆婆惊奇之余问小白在哪里看到了鬼?长什么样?
小白遂伸手指了指我的卧室,道:“在妈妈房间里。”
婆婆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头,然后就开了卧室门进来看,这一看果真是不得了,我卧室里此时正明晃晃的站着一个一双绿瞳,全身穿着黑衣,头发乱的像一堆长长的稻草样的恐怖女人。
而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在鬼镇地底消失了就再没见过的饕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