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暝的身体一僵,道:“你现在还提这些做什么,不是已经过去了嘛?”
我不依不饶,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眼睛,道:“回答我,那天你来了吗?”
池暝轻轻地“嗯”了一声,道:“来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听到他说完这句话,我心里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心安。
“你怎么那么肯定我一定会来?”池暝看着我,眉眼里都是温柔的笑意。
“因为你是我丈夫啊,你得对我负责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婚姻法典里,丈夫也协助妻子的义务,这辈子我既已嫁给了你,这一辈子你都不许把我丢下。”
池暝轻笑出声,伸出手指刮了刮我的鼻尖,道:“有长进啊,为了绑定为夫,连法律都搬出来了,好可怕的女人!”
我被池暝这装模作样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抬手在他胸口揍了一拳,道:“去你的,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
那个晚上,我和池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好久好久了,我们都没有像今天这样亲密,以至于非常贪恋这样的脉脉温存的时光,不知不觉天边的月已西斜,我有些疲倦的靠在池暝怀里,闻着他身上特有的书墨香气甜甜的睡着了。
很久违的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一个非常荒芜的地方,四周除了流窜的风就是一望无际的枯草。我一个人走在这些枯草上,每走一步脚下的草便发出一声咯吱的脆响,仿佛行走在落叶森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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