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好吧好吧,我听你的就是!”
将小白塞到她手上,我转身回房给自己化了个淡妆,让气色看起来好一些,然后又把结婚那会儿池暝送我的项链带上,对着镜子左右端详了片刻,觉得耳朵空空,想了半天觉得应该给自己配上副耳坠。
我打开首饰盒找耳坠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对红珊瑚耳坠,它此刻正像一枚熟透了的艳红的果子一般等着主人的采摘,我几乎没有犹豫地就把它戴到了自己的耳朵上。
出了房门被大厅里的谢梅红猛夸了一顿,我高高兴兴地带着他们出门了。一路上怀鱼和小白两个活宝一个劲儿地闹着我给他们买零食,两张贪吃的小嘴几乎没停过,不知不觉我们一行人就逛到古董街哪里去了,路过一个古董店,店门口正蹲坐着一白发白须的老头,老头的头顶上支了把破伞,伞下摆放着一破桌破凳,老头就坐在凳上,身前有一抽签的竹筒,竹筒中盛放着好多支竹签。
我和梅红姐打那路过的时候,一直低着头假寐的老头忽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睁开眼的那一刹那似乎有一道精,光射过来,我对上看了一眼,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怎么了?”梅红姐看到我有些不自然的脸色关切的问道。
“没……没什么,我们快点走吧!”我道。
梅红姐狐疑地朝那算命的老头看了一眼,然后拉着怀鱼的袖子就要往前走,我们刚往前迈了几步,就听得身后那老头忽然说道:“姑娘,我观你印堂发黑,双目虚浮,恐这几日便有血光之灾啊!”
我一向都不信这些算命的,他们当中十有八,九都是个半吊子,压根什么都不会,就只知道胡吹还吹危言耸听的吓唬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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