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们便在符生大哥家里住了下来。天黑之时,池暝听闻我在这里也匆匆忙忙赶了过来,就这样,入夜后我们三人便起身守在后院中,刚开始的时候一直没动静,及至午夜时分,树叶便开始沙沙作响,像有风吹过一般,可此时根本就没风。
我们屏息凝神,静静注视着前方,不一会儿便见树叶响过之后那树冠的位置便伸下来四根手臂粗的绿色藤蔓,那些藤蔓像四条钢筋一般直直扎入树下的泥土中,似乎在吸收着什么东西,那藤蔓的表面一起一伏。
池暝见状,右手猛地幻化出了一把透明的长剑,然后执着剑柄把这剑往其中一根藤蔓上一扔,手起刀落,一刹那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便从藤蔓中溢了出来,地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暗红色的血迹。
池暝嚯地一声从地上站起,控制着透明长剑将四根藤蔓齐齐斩断,然后又双手结印,硬生生在那大树的树干中炸出了一个铁通那么大的口子,顿时血水便向海边奔涌的浪花一般从那树干中流了下来,我和孔雀衣服上都站满了腥臭的血。
看到此种情形不用池暝说我们也知道什么原因了,如果我们没猜错,现在我们所站立的土地下全是尸体,这棵树已经成精了,以人的血肉为食,而村子里的那些村民其实都死了,包括符生大哥一家人。
随着树干流出的血越来越多,那棵妖树终于反击了,先是叶子一片片掉落,紧接着一股比黑暗还有黑的气体冲天而已,在高高的树冠上盘旋了一圈后忽然俯冲而下,直朝池暝的面门扑来。
池暝后退两步,一手执起剑柄便朝那团黑气冲了过去,金属和金属撞击而出的清脆声音环绕在我和孔雀耳边,明明那团黑气看起来平淡无奇,可偏偏却怎么也打不散。孔雀在一旁看的手痒痒,一时兴起也加入了战斗。
一红一绿一黑三道光芒眨眼睛便已斗了不下百招,一个惊天巨响炸过之后,一到红光忽地一下落到我身边,紧接着孔雀的身影便躺倒在我脚下的地上一大口一大口地往外吐着鲜血。
“孔雀,你怎么样了?”我见状吓得脸色都白了,赶紧蹲下身扶起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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