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如叹了口气说:“师父自从你走了身体便是愈加的不好了。”
襄阳惭愧的说:“是我不好,辜负了师父的教诲。”
婉如这才咧开嘴哈哈地笑了起来,大声说道:“师哥啊,师哥,你真以为是你的不好?你真以为是你酒后失了神,败了性情,祸害了别人家的姑娘?别傻了,那是我跟几个师兄弟觉得你太碍眼了,才下得了这个计谋,就是让你滚出师门去,碍着我们的眼!”
襄阳怵然地全身的毛发都提了起来,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当初坏了门规,自己喝多了酒去了窑子,坏了自己的清净,也坏了门规,因此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别人的床上,身边躺着不认识的脱光了衣服的女子,便是一心的愧疚。
回了师门,这种罪在心中挨了近半月,终究是熬不过心中的痛,于是向着师父说自己的错。
师父不得已只能把犯了规矩的襄阳扫出了门派。
襄阳忍着心中的怒火反问婉如:“师妹,我自觉得从未有过对师兄弟的不妥,何你要你对我如此?”
婉如大笑道:“就是因为你太好了,所以才要让你滚,你要是不滚,我们师兄弟没一个人能爬上掌门的位置,你以为你对我们好就行了吗?”
婉如突然心生一计,撒着娇说:“襄阳师哥,你以前不是最疼婉如的嘛,那你这次就当做败给我了,逃走好不好?”
襄阳被婉如突然来的前后不一给弄了慌神了,不知到底哪个是她,还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才听到,夜风中有破风的声音,襄阳赶快去躲,击落了两个,但终究是被婉如丢来的袖中针刺中了左臂,那左臂上的麻劲就立刻上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