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虎不信这个女子能斗过他,在他眼里女子都是不值一提的玩物,是男子的附属,但是女子却成了他唯一的儿子的死结,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总是被女子的柔情困住了身子!
鱼凫用着生平的所学跟林骁虎斗了十几个回合,越斗越觉得自己落了下风,她终究在心里确认了,凭着她的武艺,是绝对斗不过林骁虎的。便是趁一个各自换气的时候,脱离了林骁虎的虎爪范围里,逃出屋子,要去利用林昌财,看看这个手中的人质到底是否有作用。
林骁虎见她要逃,便知了蹊跷,心里立刻知道绝不能让这个女子逃出这个屋子,便是还未换好气就急着身子去抓女子,他相信自己的绝对能抓到这个女子,只要能抓到这个女子,他便是有十分的信心能让女子逃不掉!
鱼凫未曾逃出屋子,便感受到背后有一股阴森至极的风,在她与水生逃命的时候这种风她便时时能感受到。仿佛人若是动了杀心,即便他不说任何言语,即便他不做任何行为,你都能感受到这个人的恶意,这种恶意仿若能钻入到你身体里的任何地方,让你全身打着颤,发着冷。
鱼凫便是迅速俯下了身子,让这股恶凉从头顶上飘过,再从下面用脚点地,借着力逃出去,但是未曾想,头顶上的恶凉逃了过去,自己的右脚脚踝却被另一股恶凉缠上了。
鱼凫知道就要被林骁虎的虎爪抓住了,便是咬着牙,不论自己有多痛都要把自己的脚给抽出来。因此那只脚便是被林骁虎剜去了一大片肉,连脚上的筋都被剜去了大半。
林骁虎一惊,发现自己居然手下留情了,自己居然被一直看轻的女子惊到了,从未想过这些只懂得绫罗绸缎、擦脂抹粉的女子居然会对自己这么狠。林骁虎着实心中一愣,却早已放跑了鱼凫,鱼凫咬着牙,拼命地向前逃,她能感受到自己腿上的痛从一开始的阵痛开始变成持续到直接往心里扎的痛。
这种痛在逃离父母那一夜都未曾感受到,是赤裸裸地止不住的痛,她知道,若是自己这口气若是散了,便是绝对不能再站起来走一步,自己若是想要再往前走,只能爬在地上一寸一寸地动。
鱼凫嘴里咬着牙忍着痛,终究赶到了她把林昌财藏着的位置,看到林昌财依旧是摊在地上一动不动才放了心,这个心力一散,自己便是倒了下去,鱼凫心里又是一怕,她怕林骁虎赶上来,依旧能抓住自己的腿,把自己一步一步地拖离开林昌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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